天上冷飕飕
地上滚绣球
有馅的是包子
没馅的是窝头
猛然间看了一眼日历,今天已经是4月26号,在电视台做《说案》有两年多的时间,今天晚上照例睡不着,想起很久没写什么东西,点上支烟,起来写写!
想当年第一次在电视上说案的时候,按照我们导演的说法,我连镜头都找不到,这个说实在的,夸张大了,做说案之前我也接触过电视,不至于连镜头都不会看,不过那时候还不习惯没有观众,一个人对着个机器胡说,显得相当的紧张和生涩,后来一步一步的驽着走,一直到今天,周围忽悠我的人一天天多起来,说实话,要说不翘尾巴那是扯淡,都是普通人,喝多了也吐,挨打也疼,毕竟能禁得起忽悠的人很少,不过至少我还知道我是谁,有多大能耐自己心里也有数,还不至于找不到北!
那天su和ty结婚,没摆酒,在饭店里随便请几个朋友聚聚,酒酣之际我也来了几段,什么二人转啊,什么竹板书啊,评书啊相声啊,想起什么来什么,今天想起来,估计是丑态百出,不过说实在的,我还是没过瘾!
我喜欢说书,说相声,电视台里说的那些个东西,根本不过瘾,我喜欢台下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我喜欢抖包袱的时候台下阵阵的笑声,喜欢一大段贯口活以后那种掌声,以及每次留扣子之后观众那种期待中略带失望的眼神儿,这说起来就太多了,说书说相声,让人高兴,别人高兴的同时我也痛快,能耐大小放一边,真痛快!
曾经在水边吧说过几回,效果不理想,按照行话来说,观众不给,不怪别人,怪自己能耐不到,要说怎么看出这主持人是不是好主持人,我不大清楚,但是要说他口才好不好,不用别的,台上一试就清楚!再大的腕,说五十分钟一个乐的没有,那也叫饭桶!
说不过瘾,不能怪别人,只能怪自己,能耐不行,关系不到,当年wf前辈说了四个字“江湖水深” 啥时候能过瘾,我也总结四个字“没人再说”



